语录网随笔 梧桐花落锁清秋,九月,一地槐花锁清愁

梧桐花落锁清秋,九月,一地槐花锁清愁

浅秋九月,路边的槐花再次绽放,槐香悠悠,在鼻尖氤氲,似有若无的香气,恰似那心底蔓延而起的淡淡的清愁。

回忆往昔,如烟若梦。
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幼时我住的老屋前后都有三两棵槐树,枝繁叶茂,三五月槐花盛开的时节,一串串槐花在枝头怒放,空气里弥漫着槐花的香味。

和小伙伴一起,拿起长竿,打下一片花雨,片片洁白的花瓣似碟飞舞。

捡拾一篮的槐花带回家,母亲会加几个鸡蛋,和槐花一起翻炒。母亲灵巧的双手炒出一盘鲜嫩清甜的槐花炒蛋,令人唇齿留香,念念不忘。

直到多年以后,才明白,那盘槐花炒蛋里用了世上最美味的调料_母亲的爱,炒出的是妈妈的味道,千金难买。

光阴斑驳了岁月,而那些烙印在心底深处的依恋,于寂寂的夜晚摇曳成莲,悄然绽放。

幼年乡村的生活,清贫辛苦,常常梦想着走出小村,无比向往那外面的繁华世界。18岁那年的九月,开学季,我终于踏上远行的列车,载着亲人的殷殷叮咛与嘱咐,第一次远离生我养我的地方,去追寻我的梦与远方。

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从此,在我的生命里就多了一个叫“故乡”的词语,成为我日后魂牵梦萦的地方。

九月,风起,吹落槐花一地。

也轻轻地翻开那些清丽的往事,故事里的人和事穿过光阴的门楣,与我再次相遇。

乡村的邻居、小伙伴,邻家哥哥都是幼时生活里一道道斑斓美丽的风景,即便时光流转,此去经年,都在心底留下一抹隽永的馨香。

还有那着落落青衫的少年,是我懵懂萌动的少女心事。那些枝枝节节的心情,那些细长磨人的忧伤和悄悄陶醉的甜蜜,瞬间在心底丝丝缕缕缠绕。

流年浅吟,花落无声,远去的人事,几许寥落,几许忧伤。

天高水长,草木染霜,又是一年白露至。

春分初候,玄鸟至,白露之时又要自北往南返。

一切来处,都有去处,一切迁徙都有回归。

而远嫁他乡的人啊,却只能在千里之外回望那个叫“故乡”的地方。

有时归途,常常入梦,总是思念。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

仿佛自己是那个疏离淡漠的少年,隔着秋山秋水的,是我永恒的信念,是求之不得却愿余生追寻的“伊人”——我的故乡。

白露秋风夜,一夜凉一夜。天亮加衣,莫贪外美。

年少不懂“母唠叨”,听懂已是不惑年。

千帆过尽,远方的亲人成了我心底切切的神情与牵挂。

那浓浓眷恋、深深情怀随着年龄的增长入骨入髓,抵死缠绵。

二十载的光阴,数次的匆匆相见与别离,我依然没有习惯。相继去世的亲人,奶奶、外公,有的甚至赶不上最后一面,都成为内心深处无以言说的遗憾,心也常常在夜半疼痛不已。

伛偻着腰背的爷爷,日渐斑白了鬓发的父母,他们一次次在路口守望我回乡的身影,又一次次在路口目送我返程的背影,千回百转中,让我一次次泪奔到不能自已。

远方那些逐渐老去的亲人,已是见一面少一面,今生与他们的缘分已愈来愈浅。

风中摇曳着洁白的蒹葭,缀满的露珠,晶莹剔透、洁白无瑕,凝结成我眉间那抹不去的惆怅。

长长短短的岁月,一年年的轮回。

正如白落梅说:“人世风光无际,长亭短亭,无论走得多远,那条回家的路,始终不敢荒芜。”

本文来自网络,不代表语录网立场,转载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chinansn.com/article-1-y202206071248058786-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