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录网随笔 那个哭着流鼻涕追着我的小尾巴,长大了——致弟弟

那个哭着流鼻涕追着我的小尾巴,长大了——致弟弟

有个弟弟本不就没经过我的同意,在我三岁半的时候,糊里糊涂被迫地当了姐姐。这一声“姐姐”啊。。。

很奇怪,我三岁半之前的记忆一点也无,弟弟出生的情况,我记得一清二楚,二十几年了,记忆犹新。

1998年春节,天还未亮,朦朦胧胧刚能看清人影,我迷迷糊糊醒来,看见妈妈挺着肚子站在门框边,阵痛折磨的妈妈无法行走,爸爸和邻居已经去六十里外喊姑姑家二闺女秋珍了,她是学医的,自己开的有诊所。

我不知所措,爸爸不在家,妈妈靠在门框上,我肉乎乎的小手牵着妈妈,静静地等待爸爸回来。

半中午了,爸爸终于回来了,此时的我饥肠辘辘,周围邻居及大娘也来到我家。爸爸顾不得我了,秋珍姐赶紧让妈妈躺床上,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听见妈妈一阵阵喊疼,我几次要钻进人群要往床边上挤,想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爸爸及大人们一次次把我往外推,不让我靠近。只记得爸爸慌里慌张地在邻居家小卖部买了两次长方形的卫生纸。

我记得是过了很久很久,屋里面听见小孩的啼哭声,很响亮。我还是要往里挤,这次是带着好奇心,想看看弟弟长啥样。但同样又一次被推出来了。

过了段时间,秋珍姐双手血红地出来了,在我家洗脸盆洗手,透明的水瞬间染红。再然后,周围的人都散了,又只剩下我们一家人了。等到人群散了后,我才看清弟弟长什么样子,邹巴巴的小脸,一碰还委屈地哭,从此,我有弟弟了。

父母都在家里忙生意,看护弟弟的任务就交给我了。我家住在马路边上,每天带着弟弟在门口玩,看着弟弟别去路边上玩,直到6岁,我上学前班了。

上学后,每天放学总要抱着弟弟转一圈,和弟弟晚会。有时,父母生意忙时,我也要搭把手,然后弟弟就放在我身边看着我做事。

做完事后,最喜欢的就是抱着弟弟吃正方形芝麻饼干,一口咬掉一个角,像个小夹子,然后弟弟就傻乎乎地学我,姐弟俩能笑好久。

等我十来岁时,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,弟弟在我眼里就是累赘,不想带他去玩。但是爸爸又要求我带着弟弟玩,他自己也姐姐姐姐地跟在我屁股后边喊着。记得我为了甩掉弟弟,躲起来过、吓唬过、打过,每次弟弟都吓得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跟着我。那时候,弟弟像个小尾巴一样,甩也甩不掉。

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,弟弟也变成了二十二岁个头比我还高半个头的小伙子了,明年6月份也要大学毕业了。

脾气比以前也臭了点了,遇见事情更有自己的主见了,什么都变了,唯一不变的还是姐姐姐姐地喊我。

我也为人妻、为人母了,相信不久地将来弟弟也会成家立业当爸爸了。

弟弟啊,虽然刚开始当姐姐并非我所愿,但是这个姐姐现在当的心甘情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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