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录网随笔 沉寂的回渝归途,只见候车厅里座椅空荡人稀,不见昔日人山人海!

沉寂的回渝归途,只见候车厅里座椅空荡人稀,不见昔日人山人海!

傍晚,华灯初上,戴着口罩走进上海火车南站,四处静静悄悄。偶见几个行迹匆匆的旅客,向着进站口走去。

归途中,晨曦渐启

在售票厅里取了票,我背着行囊,独自向候车室走去。宽敞的候车厅里,人稀稀拉拉。他们都戴着口罩,坐在位子上候车。眼前,一排排座椅空无一人,不见平常时期的人山人海。人们都静静的,只听得脚步声响,道路以目,不便说话。偶见一家子几个人在一起的座位上,还传出轻言细语的声音。

晚上七点零九分的Z257次列车开始检票,人们从检票口验票进入,走向一坡阶梯,再下一坡阶梯,站台边的绿皮火车一下引入眼帘。

我走在最后,数了数人数,大约20来人。

天啦,长长的一列火车,就这么点旅客,这是我破天荒遇到的一次旅程。

这让我不禁想起,十多年前,我姐姐姐夫在新疆采摘棉花做季节工,完工后从乌鲁木齐乘火车回重庆,人太多,没有座位,人挤人连放脚的地方都困难。

他俩硬是从新疆一直站回重庆,来到我家歇脚的时候,双脚都肿了,整个人都疲劳不堪快要累倒。

面对眼前的火车站的清静,完全是判若另外一个世界。

我想,他们要是乘坐这么宽松的火车该多好。

由于人少,整列火车就将票买到2号车厢。我是一号卧铺,进了房间,已有一个小伙子住进我的对面下铺。我刚落座不久,一个戴口罩的小哥在门边一晃,主动与我搭话:“你在哪儿下车?”

“重庆,你呢?”我反问一句。

“我也在重庆下。”小哥答道。

“你是哪儿的?”

“湖北的。我本来昨天是要乘飞机去重庆的,飞机不准湖北的坐,我只好坐火车了。”小哥若无形事地侃侃而谈。

听到“湖北”二字,我下意思一惊,因一直知道湖北武汉是冠状病毒感染的发源地,心里便有了几分警觉。然后我再问:“你是湖北什么地方的?”

乘客稀少的列车

“湖北利川。”还好,没有回答是武汉或黄冈的,不然真会吓我一跳。小哥的回答,我悬着的心落下了。因我知道,湖北利川疫情还不是那么严重,而且也算是重庆的邻居。那远近闻名的苏马荡,我还曾和朋友去那里避暑游玩过几天。

小哥说,一个人旅途好寂寞,好想与我闲聊闲聊打发旅途时光。

我说,算了吧。

非常时期,还是不拉家常好。

小哥见我婉言谢绝与他聊天,神色有些失望,便回到了隔壁自己独住的房间。

我在走道上走了走,发现一节车厢里,除了有几个车厢住的是一家三口外,其余都是一人一间,有好几个房间空无一人。

于是,我提起铺上的行囊,转到另外的空着的房间,这里离洗手和吸烟的地方近,离小哥的房间隔了七个房间。

小哥见我搬家,问我:“你是怕我吧?怕湖北人吧?”

我连连笑着解释道:“不是不是,湖北同胞是好兄弟。我去住一个人的房间,那里离洗手的地方近便。”

列车卧铺间共分上中下一边三个卧铺,一个人一个房间,宽松自如。一边放行李,一边用于坐卧,外面走道上的折叠椅还可以坐着看风景,同时给手机充电。这新空调列车,车上温度适宜,上车后脱掉皮衣穿两件刚合适。

这次去上海女儿女婿家中过春节,原来打算到上海到处游玩游玩。

没想到,一月二十一日刚到上海,就隐约听说武汉冠状病毒疫情的消息,但街上的人很多还没戴口罩。

到上海那天下午,还和老伴还去了外滩和人民广场游玩了一下午,一点没啥危机感。

当时也很少见到人戴口罩,因为网上发布的消息不多。

第二天,网上的消息多了起来,一直到后来封城的消息传来,才感到情况越来越严重。

就这样,除了去了两趟超市购买年货,整天就关在家里。

火车上晚上十点灭灯,一个人静悄悄地睡去,等到醒来才五点多。

天还没亮,车上还没开灯,只有打开水来喝就着吃零食。

火车继续前行,到了湖北境内,只停车,不上人。

车站空荡荡的无人走动。

沿途所停靠的站,除了下了几个乘客,还没见到一个人上车。

站台上空荡无人,只见到一个执勤人员在那里岿然不动。

站台外的街道,车辆行人皆无,到处一片凄凉的景象。

这让我想起毛主席《送瘟神》中“千村薛荔人遗矢,万户萧疏鬼唱歌”的诗句来。

这个影响全人类的大瘟疫,让我们见识了它给人类所带来的危害和萧条景象。

戴口罩是当下最必要的防范措施

本来,家人一再挽留我在上海家中多呆一段时间,等瘟疫过了再回渝,但我对多年养护的盆景感情颇深,需要浇水才不会干死。

我只得硬着头皮离开上海回到北碚。

离别前,家人反复交代路上注意安全防护,不与人交谈。

因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怕不安全,加之重庆北的轻轨站取消停站,老伴还特地联系了远在九龙坡的侄儿,让他开车特地来重庆北站接我回北碚。

在车上,我换了几次口罩,睡觉都戴着口罩,用所带的肥皂勤洗手不下十次。

这不仅是为了家人的嘱托,也是对自己的健康生命负责,也是对人们的尊重。

我想,越到国难当头的日子,越要有大局意识和规则意识。

回到北碚,年前张灯结彩迎春节的景象仍历历在目。所不同的是,街上行人车辆非常稀少,所见之人都戴上了口罩。小区大门已经戒备森严,不让外人外车进入。侄儿送我到小区大门,我下车后调转车头便回去了。这非常时期,理解就成了一种难得的尊重。

回到家里,先去社区报到登记。

之前在上海电话询问小区保安能否回北碚,小区说可以回,回来要先去社区报到登记。

我登记后,在超市购物,买了很多生活必须品,蔬菜水果肉类一一备齐。

社区送来的《外地返来碚人员居家观察隔离防控工作告知书》有规定,必须从到家之日起隔离14天时间,隔离期满后无症状方可解除隔离。

这种规定,充满了对人的关爱,也是大局意识和规则意识的体现,当然必须遵守。

旅途是沉寂的,人心却是暖暖的。在瘟疫肆虐的国难当头时刻,举国窝家,避免感染,就是对国家的一份贡献。想到那些解放军武警公安和白衣天使们,以及那些日夜坚守岗位的社区和生活小区的工作人员,他们整天冒着风险忙碌着,我们应当静静窝家,并向他们表达默默的敬礼!

(感谢知名作家廖成江老师授权本号发表)

语录网网友观点:由于小编的疏忽,在正文中第一个字位置处多打了一个“沉”字。

特别抱歉。

对不起大家了!

尤其对不起文章作者。

我下次一定更加严谨。

学生在非洲读着您的故事,希望国内疫情早日结束,也希望疫情不要蔓延到非洲,回家后,到超市买了东西再隔离,是不是程序搞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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