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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,浅夏轻风听虫鸣,听得脑壳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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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骤/方法

绿,一日浓过一日。

春无声的拂袖而去,季节迤逦入夏,枕着轻风酣眠,耳边,总能听见虫儿们或空灵或清脆的鸣音。

最先闯入夏天的是一群黑色的小虫,我并不知道它们确切的名字,只知道人们俗称为小妖儿,或者是小咬儿,只取其音。

越是渺小,越愿意成群而聚,人如是,虫亦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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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小虫,通体成黑色,至于样子嘛,从未有机会细看。究其原因无非两点。​

第一它们总是忙跌着不停,团簇在一起看似毫无章法,却很有秩序的曲线飞行,速度之快,根本看不清它们的样子。

第二它们总是黑压压的一大群聚集在一起,​在远处看见,以为是哪个阴郁之人释放出的黑色瘴气,让人没有想要亲近的欲望,自然对它们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。

​最烦的是小虫落单的时候,仿佛没了主心骨似的,莽撞的乱飞,不时地便会飞到人的眼睛里面,被揉搓,被咒怨,结果它殒了命,人伤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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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说苍蝇吧。

夏日里葳蕤覆翠。那些高山流水,碧海蓝天,烟花祭典,无论哪个都能让人浮想联翩。可一旦与苍蝇相遇,顿时有一种神仙般的日子跌落到凡间,又不小心撞到屎盆子的感觉。那点小小的浪漫,全部被苍蝇“嗡嗡嗡”的现实主义叫唤给驱散。

苍蝇虽不咬人,却是烦了点。它们能很聪明地找到你最惬意舒服的时间,然后凑近你,打扰你,在你耳旁呱噪个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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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懂得利用,苍蝇也不是无所是处,它们能够有效地治疗懒床的毛病。

夜晚熄灯后,是苍蝇难得的懂事瞬间。人们枕风而眠,它便蜷缩在周围,静静地守着暗夜。

当晨光熹微,蒙蒙而亮时,人们还慵懒地沉浸在余梦之中,苍蝇便已经抖擞好精神,开了嗓子“嗡嗡嗡”地开始了一天的呱噪。

它喜欢落在床头或者耳边,用燥人的声音遣散还未完结的美梦。它们的反应速度又极快,抓是抓不到的,哄走它,不一会儿,它便又贱贱地缠了上来。

还能怎么办呢?只能起床,找到苍蝇拍,用齐聚丹田的怒火,狠狠地给它个了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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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个小时候关于苍蝇的故事。

记忆中,我也是一个双手沾满了怨恨的人。小时候院子里养鸡,我妈就往槽子里倒鸡饲料给鸡吃。我问我妈,鸡除了饲料还吃什么?我妈说是苍蝇,所以闲出屁的我每天在院子里打苍蝇,然后再用死苍蝇喂鸡。

虽说我一手葬送了太多苍蝇的性命,可却练就了一门绝学。如今的我打苍蝇时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疾风快雨间,又不失美感,厉害极了。

散文,浅夏轻风听虫鸣,听得脑壳疼

浅夏至,送我徐来轻风,也送我鸟吟虫鸣。

田野里,那些心无扰,倚身林荫下,茶水,蒲扇,闲家常的生活画面,可是我好憧憬的日子,可一想到,那里各种各样的小小虫子,我便退缩了,仿佛画面也不那么和谐了。

也是,哪能占尽了好处。

享受了夏天的暖和热闹,就要放出点血来祭一祭虫子们的五脏庙。拗不过四季,拗不过自然,也只能整个夏天,都听着虫儿们的吵扰了。